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

香港有個荷里活

        


        電影裡用了大量比喻的東西來呈現出“滿足“的意象。  那個鞦韆,盪得越高看得越多,可以看到城市裡的另一頭,另一頭是高樓大廈,而鞦韆所在的這頭卻是一個沒落的村子,隨著時代的進步隨時會被人遺忘的地方。周迅在盪的時候可以聯想到她的渴望,她期望有一天能夠脫離現狀滿足自己到遠方去的夢想,盪鞦韆時忽上忽下的感覺,就像是她對於美國好萊塢朦朧的印象,希望自己到那個地方,但對好萊塢卻一無所知。  那賣豬肉的小兒子,很單純,只是為了滿足周迅的快樂,所以從鞦韆後面推著。那爸爸和大兒子,對周迅產生一種慾望,被周迅美貌吸引,想得到周迅,爸爸在夢中得到滿足,所以快樂的盪著鞦韆,爸爸盪鞦韆的動機跟周迅截然不同,為了周迅而盪鞦韆而非什麼遠大的夢想。電影後面有一幕是周迅和大兒子摸來摸去然後穿插著火在烤豬肉的畫面,那個畫面並沒有出現事情發生的當下,而是後面才出現,豬被火烤的畫面對豬來說是一個水深火熱的環境但是豬無法脫離那個危險,是不是可以將他比喻成那個大兒子深陷在周迅的魅力中而有危險但置之不理?整個故事的發展看似合理,但認真去追究卻有發現許多根本無法解釋的片段,那些片段卻又可以看出隱藏的意涵。